许倬云说:我们读书不是为学位、不是为地位,读书是为生命,读书是为自己“求心之所安”。如果说搞钱,是为了谋立身之处,那么读书,就是为了寻一处安心之所。白先勇身为白崇禧之子,家世不凡。
童年时期,他生活在类似“大观园”的大家族环境中,家族成员众多,父亲因公务繁忙极少陪伴他。后来因为肺炎,白先勇被隔离了四年。四年的隔绝使他的性格变得敏感,少时又历经战乱,这些磨难奠定了他性格的基调:敏感、多思、悲悯。这时候,《红楼梦》给了白先勇很多慰藉。他将大观园里的故事与自己的命运对照,因孤独与病痛,他对林黛玉的悲剧命运感同身受。如白先勇所说:“这辈子从来没有离开过贾宝玉。”
此番境遇中成长起来的白先勇明白了贾宝玉所悟的“赤条条来去无牵挂”的禅机,霎时心澄如镜。
所以,他写《台北人》,借着尹雪艳之口说出:人无千日好,花无百日红。谁又能保得住一辈子享荣华、受富贵呢?
在阅读中,他完成了与自己、与家族、与时代的和解。
不读书的人,只能困在自己的认知里,自怨自艾。
读书的人,能踩着文字的阶梯看到更大的世界,让躁动的心慢慢静下来,找到内心的答案。
历史让你明白兴衰规律,哲学使你学会审视人生,文学让你体察人性幽微。说到底,读书不是为了逃避现实,而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自己、面对自己、接纳自己。
毛姆也说过:培养阅读的习惯,就是为了让自己得以逃离人世间几乎所有的痛苦与不幸。
1884年,10岁的毛姆因父母双亡,被送去叔叔家寄养。
叔叔异常残暴,经常殴打毛姆。每次被打后,他都会躲入家里那个藏着几十本书的储藏室。
只要开始阅读,无论受了多大委屈,他都可以静下心来,思考自己的出路。
等到年轻的时候,他因感情问题陷入痛苦,整日失魂落魄。
百无聊赖之际,他翻看了《呼啸山庄》,立刻被书中的爱恨纠缠触动。
看到最后,他忽然顿悟,人不应被情爱困住,要做自己灵魂的主人。
从那之后,他放下旧情,看淡遗憾,重燃生活的热情。
书籍,是灵魂的栖息地。
你抱怨生活,文字里自有千万条路;你困于感情,书里有通透豁达的智慧。